徒花-ADABANA

剧情简介

洁白到近乎虚无的疗养院里,两个长相完全一致的男人隔着透明玻璃对坐。窗外是终年不散的迷雾,窗内是死一般的寂静。这是电影《徒花》向我们抛出的第一个视觉冲击。井浦新饰演的新次正值壮年却身患绝症,但在那个并不遥远的未来,权贵阶层拥有一种特权:他们可以培育出一个名为它的生命体。这个它拥有和你一模一样的基因、记忆和情感,却仅仅被视为一个备用零件库。当你的器官衰竭时,它就是你的药引,当你的生命走向终结,它就是你的替死鬼。 新次在等待手术的过程中,被允许与自己的它进行接触。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索取,却在水原希子饰演的神秘临床心理师的引导下,逐渐陷入了一场关于自我的迷局。随着交流的深入,新次惊讶地发现,那个被剥夺了身份、只能生活在无菌室里的替身,竟然拥有着比他这个原件更纯粹的灵魂。当原本用来续命的工具开始展现出鲜活的人性,当那双清澈的眼睛倒映出新次内心的卑劣与恐惧,这场关于长生不死的交易,逐渐演变成了一场撕裂灵魂的道德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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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点评

这部筹备了二十年的作品,像是一首在冰冷实验室里吟唱的安魂曲。导演甲斐沙耶香并没有追求廉价的科幻特效,而是用一种极度克制、甚至有些洁癖的视觉语言,构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未来世界。电影的名字徒花意为开而不结果的花,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隐喻:那些为了延续生命而制造出来的替身,就像这些绚烂却注定无果的花朵,在最盛放的时刻被采摘、被碾碎,只为滋养另一株早已腐朽的根茎。 井浦新的表演细腻到了骨子里,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原件那种既想活命又深感罪恶的挣扎感。而水原希子的冷冽气质则为影片增添了一种近乎神性的疏离感。最让人深思的不是克隆技术的伦理,而是影片提出的那个终极拷问:如果一个人的生命是建立在彻底抹杀另一个完全相同的自我之上,那么活下来的那个,究竟是重获新生,还是变成了一个行走在世间的空壳?这不仅是一部科幻片,更是一面照进人性深渊的镜子,看完后那种后脊发凉的余韵,会在心头萦绕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