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死刑台(港) / 死刑台与电梯(台) / 往死刑台的电梯 / 通往死刑台的电梯 / 再见断头台 / Elevator to the Gallows / Lift to the Scaffold
一场完美的谋杀,竟然被一根忘在窗台上的绳索彻底搅碎。当朱里安为了取回证据返回大楼,保安却在此时切断了电源,他被困在了那个狭窄、冰冷、悬在半空中的铁笼子里。这不仅仅是一部黑色电影的开场,更像是一场关于命运的残酷恶作剧。 朱里安曾是一名精干的伞兵,他与老板的妻子弗洛伦丝坠入爱河,两人精心策划了一场天衣无缝的刺杀。计划的前半程异常顺利,老板死在了办公室里,看起来就像是一场自杀。然而,就在朱里安准备开车带着爱人远走高飞时,那个致命的疏忽让他不得不折返。电梯在楼层之间戛然而止,成了他无法逃脱的活棺材。 与此同时,在雨夜的巴黎街头,弗洛伦丝正在咖啡馆焦急地等待。她看到朱里安的车呼啸而过,却不知道驾驶座上坐着的其实是一对偷车寻欢的年轻情侣。误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弗洛伦丝以为爱人背叛了自己,在街头失魂落魄地游荡;而那对偷车的小情侣,则在无意中卷入了另一场血案,将朱里安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这出戏最迷人的地方在于,所有人的命运都因为那一丁点微小的意外而脱轨。黑暗的办公大楼、冰冷的电梯井、霓虹闪烁却空虚的街道,三条线索交织在一起,把一个原本干脆利落的犯罪故事,变成了一场关于焦虑和孤独的漫长等待。
让娜·莫罗
主演
莫里斯·罗内
乔吉斯·伯乔利
约里·贝尔坦
让·瓦尔
埃尔加·安德森
路易·马勒
导演
这部作品是路易·马勒二十五岁时的惊世之作,它像是一首在雨夜巴黎街头即兴演奏的爵士乐,忧郁、迷离且充满了宿命感。如果说电影有灵魂,那么这部片的灵魂一半属于让娜·莫罗那张写满疲惫与渴望的脸,另一半则属于迈尔斯·戴维斯那如泣如诉的号角声。 导演极其大胆地摒弃了传统的叙事节奏,他让镜头跟随着让娜·莫罗在深夜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行走。没有精致的打光,只有街道两旁橱窗映出的自然光影,这种粗粝的真实感在当时几乎是革命性的。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等待的焦灼,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雨水和廉价烟草的味道。 电影对“偶然性”的探讨让人脊背发凉。在精密逻辑构建的现代社会里,最坚固的计划往往崩塌于最不起眼的细节。电梯这个意象用得绝妙,它既是物理上的囚笼,也是心理上的困境。朱里安在黑暗中挣扎求生,而弗洛伦丝在光明中坠入绝望,这种错位感构成了全片最震撼的情感张力。 它不仅仅是一部犯罪片,更是一次视觉与听觉的完美实验。当你看着弗洛伦丝在街头游荡,背景里慵懒而孤独的爵士乐响起时,你会发现,原来毁灭也可以拍得如此优雅且浪漫。这绝对是一部值得在深夜静下心来,配上一杯烈酒细细品味的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