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俗僵尸玩出征(港) / 吸血鬼家庭尸篇(台)
凌晨三点的惠灵顿郊区,一间阴森破旧的老宅里,几个活了几百岁的绅士正为了谁该洗那叠堆了一整年的脏盘子吵得不可开交。这绝不是什么哥特恐怖大片的片场,而是几个吸血鬼室友真实又寒碜的日常生活。在这个伪纪录片的镜头下,我们得以窥见这些长生不老的生物最狼狈的一面:他们想去夜店狂欢,却因为没有得到保安的正式邀请而永远进不去大门。他们想穿得体面一些,却因为在镜子里照不出人影,只能互相靠手绘草图来确认彼此的穿搭是否得体。 这群室友的成分相当复杂。维亚戈是个来自十八世纪、优雅得有些过头的痴情种。弗拉德则是曾统治过一方土地的中世纪暴君,如今最大的爱好是在地下室里折腾他的那些过时的刑具。而年纪最小的迪肯,也就是那个才一百八十多岁的叛逆少年,正因为拒绝做家务而跟大哥们闹脾气。最让人头疼的是住在地窖深处、长得像诺斯费拉图一样的彼得,他已经八千岁了,基本丧失了沟通能力,只会偶尔抓只鸡回窝。 当这些古董级别的吸血鬼试图融入二十一世纪,生活就像一列脱轨的火车。他们开始学习用网络搜索失踪的爱人,笨拙地处理被他们意外转化的新成员,甚至还要在深夜的街头与一群自律且有礼貌的狼人狭路相逢,展开一场幼稚的口舌之战。直到一场名为邪恶假面舞会的年度盛宴即将到来,这群笨拙的掠食者才意识到,现代社会对吸血鬼的恶意,可能远比阳光还要致命。
凌晨三点的惠灵顿郊区,一间阴森破旧的老宅里,几个活了几百岁的绅士正为了谁该洗那叠堆了一整年的脏盘子吵得不可开交。这绝不是什么哥特恐怖大片的片场,而是几个吸血鬼室友真实又寒碜的日常生活。在这个伪纪录片的镜头下,我们得以窥见这些长生不老的生物最狼狈的一面:他们想去夜店狂欢,却因为没有得到保安的正式邀请而永远进不去大门。他们想穿得体面一些,却因为在镜子里照不出人影,只能互相靠手绘草图来确认彼此的穿搭是否得体。 这群室友的成分相当复杂。维亚戈是个来自十八世纪、优雅得有些过头的痴情种。弗拉德则是曾统治过一方土地的中世纪暴君,如今最大的爱好是在地下室里折腾他的那些过时的刑具。而年纪最小的迪肯,也就是那个才一百八十多岁的叛逆少年,正因为拒绝做家务而跟大哥们闹脾气。最让人头疼的是住在地窖深处、长得像诺斯费拉图一样的彼得,他已经八千岁了,基本丧失了沟通能力,只会偶尔抓只鸡回窝。 当这些古董级别的吸血鬼试图融入二十一世纪,生活就像一列脱轨的火车。他们开始学习用网络搜索失踪的爱人,笨拙地处理被他们意外转化的新成员,甚至还要在深夜的街头与一群自律且有礼貌的狼人狭路相逢,展开一场幼稚的口舌之战。直到一场名为邪恶假面舞会的年度盛宴即将到来,这群笨拙的掠食者才意识到,现代社会对吸血鬼的恶意,可能远比阳光还要致命。
这部电影彻底粉碎了大众对吸血鬼那种高冷、颓废又充满性魅力的刻板印象。它更像是一部超自然版的办公室或者老友记,用一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冷幽默,把恐怖元素消解在琐碎的柴米油盐里。导演塔伊加·维迪提和杰梅奈·克莱门特天才般地运用了伪纪录片的形式,那种刻意营造的粗糙感和尴尬的访谈视角,让吸血鬼的荒诞感直接翻倍。 最让我着迷的是片中那种极其接地气的烟火气。看这些曾经呼风唤雨的怪物为了交房租发愁,或者为了如何不弄脏地毯而小心翼翼地铺报纸杀人,你会发现长生不老原来也充满了卑微和心酸。它在让你爆笑之余,偶尔也会流露出一丝孤独的底色,那是关于被时代抛弃、关于友谊和归属感的温情讨论。 如果你已经厌倦了那些爱得死去活来的吸血鬼偶像剧,这部片子绝对是一剂清醒良药。它没有昂贵的特效,全靠妙到巅峰的台词和演员们浑然天成的冷面滑稽表演。这不仅仅是一部喜剧,它是一次对经典怪物文化的解构,更是一场关于如何在这个飞速发展的世界里,守住自己那点小小生活秩序的奇妙寓言。看完之后,你可能再也没法直视那些穿着斗篷的贵族了,只会想问问他们:哥们,今晚该轮到谁洗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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