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伤逝(港) / 当樱花盛开(台) / 当樱花盛开时 / 樱花开 / Cherry Blossoms
一个沉默寡言的德国老头,笨拙地往西装里塞进一件属于亡妻的粉色丝绸睡衣,在东京繁华喧闹的街头显得格格不入。这部名为《樱花盛开》的电影,讲的不是什么跨国奇遇,而是一场关于生命迟来的告别。 鲁迪的生活像时钟一样精确且枯燥,直到妻子杜莉得知他时日无多。为了不让丈夫在恐惧中度过余生,杜莉隐瞒了病情,连哄带骗地带他踏上旅程。然而,命运开了一个最残酷的玩笑:那个原本要陪跑终点的人,却在波罗的海海边的清晨,毫无预兆地在睡梦中先行离去。 鲁迪留在了一个空荡荡的世界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妻子那些关于日本、关于舞蹈、关于富士山的梦想竟然一无所知。这个一辈子没怎么离开过家乡的小老头,决定带上妻子的衣服和未竟的愿望,独自闯入那个樱花漫天的异国他乡。 他在东京的公园里遇到了一个画着白妆、像幽灵一样起舞的少女,那是日本最神秘的暗黑舞踏。少女告诉他,这种舞蹈是跳给死者看的。鲁迪决定在盛开的樱花树下,在富士山的注视中,完成那场跨越生死的共舞。
艾尔玛·韦伯
主演
汉内洛勒·埃尔斯纳
入月彩
马克西米连·布鲁克纳
纳嘉·乌尔
多丽丝·德里
导演
看完这部片子,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浸湿的棉花,沉甸甸的,却又有一种被洗涤过的清亮。导演多丽丝·德里把德式的严谨克制和日式的物哀之美揉碎在一起,拍出了那种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的痛感。 最让我动容的是电影对陪伴的重新定义。我们总以为日子还长,以为身边的那个人会永远像家具一样理所当然地存在。直到鲁迪在东京的旅馆里,对着妻子的衣服练习如何系丝巾时,那种排山倒海的孤独感才真正击中观众。电影里的儿女忙碌且冷漠,这种现实的刺痛感让鲁迪的东京之旅更像是一场灵魂的自我救赎。 电影里的樱花和富士山不只是风景,它们是生命转瞬即逝的隐喻。那个叫优的女孩说,舞踏是与影子共舞,这简直是整部电影的神来之笔。鲁迪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通过这种极致且略显荒诞的方式,才真正走进了妻子的灵魂深处,完成了两个生命最深层的重逢。 这不只是一部关于死亡的电影,它更像是一封写给所有错过的人的情书。它在用最温柔的镜头提醒我们,别等到了樱花落尽,才想起去拥抱那个为你守候了一辈子的人。